• 2008-09-07

    Notice

    东大名路北外滩Art Apartment 2007

    我今天开始住在棉棉家,她是一个作家、社交名人、隐藏的艺术家和即兴演员。所以我决定开这个blog试着来记录她的生活(绝对的drama life)。另外,我也会邀请她的朋友们在这个blog里写他们所见到的棉棉。

    任何浏览这个blog的人也可以通过留言来记录甚至虚构你们在大街上或其他各种地方遇到的棉棉。

    当然,我们不可能完全畅所欲言。因为棉棉会看并且自己会改甚至写。她是处女座的。

    Today i start to live Mian Mian 's home. i will start to write a little bit about her drama life at this blog...i will also invite her friends to write about her if they see each other...or some one who see this blog or who see her also can write about her , or make fiction about her .

    but ofcause we can not say everything  we want to say...because MM will check what we wrote...she will change what we wrote ..she will write by herself sometimes...so this is the good the bad the mianmian..

    Toby Tam

  • 2010-04-06

    apr 6

    星期天是复活节,晚饭过后我到了棉棉家,她正在厨房里准备水果,没过多久Mario和他漂亮的女朋友就到了,Mario就是曾经说过“愿意把自己献给科幻小说”的魔术师。在二楼坐着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刘钊和丹丹也来了,然后Mario就开始表演魔术了,他总能最后亮出我们最先选的那张牌,最后他说要给他的darling演一个魔术,他美丽的女朋友抽的是一张红心四(她只把牌给我们看而没有给Mario看),然后Mario洗了牌,抽出三张他觉得“不像”的牌放在桌上,然后在剩下的牌中随意抽出一张撕成四瓣,最后他把牌一抹摊在手上面对着女友,他女友抽出唯一的那张反面朝上的牌,居然是四分之三张的红心四!

    客人走后我拉着棉棉陪我看了两集sex&city,然后她回房间工作我上楼睡觉,我睡在四楼阳台边上的房间,由于那张沙发床师傅上个月睡过一个多星期,我战战兢兢的睡了,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楼下的敲门声,然后棉棉打开了楼道的灯(她说我们必须节约用电云南人民连水都没有),她不小心把四楼的廊灯也打开了吓了我一跳。接下来我迷迷糊糊的听着他们的谈话睡着了,第二天早晨我十点起床,念了会儿经,看了两集sex&city之后跟阿姨打了声招呼出门吃早饭,没过多久棉棉就起床了,她喝着咖啡在花园的石子路上走路,她说那是邱黯雄教她的,虽然走在石子上有点痛但没准真可以缓解她的腿麻问题。之后她在二楼和住在这房子里的一个客人聊了会儿天,当她发现我还在看sex&city的时候她说你怎么能这样看呢,sex&city是在对生活失去信心的时候才能看的,你现在就看完了到时候怎么办呢?我说对阿可我就是忍不住。

    下午BIG JONH(他是棉棉的好朋友也曾是她的“支助者”。)来了,过了一会儿一冰和兔比来了,兔比带着他的行李(他搬进这栋被称为art house的老房子了),拎着q做的塑料袋式样的包。为了表示对兔比的欢迎,棉棉叫了她这两天来的第五顿麻辣烫,对面的麻辣烫和别的麻辣烫不一样,他们在麻辣烫里放花生酱,而且他们的麻辣烫特别特别麻。吃完麻辣烫棉棉把她的电脑搬了下来,给我们放了颜峻给她的新版《熊猫》录的朗诵,我听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因为第一句话就是:我就是那个著名的赛宁。

    那段录音是北京的某个雪天,颜峻在天桥上录的,他的声音我不是第一次听到,前段时间我去大光明听过他在开闭开书店的诗歌朗诵,但从电脑里传来的他的声音更中立、隐忍,每一个停顿都充满了内容。棉棉问我你说我的读者听到颜峻的声音会不会被吓到啊,我说绝对感动得一塌糊涂,那么多年赛宁终于发声了!颜峻的朗诵后面紧跟着sig做的一首非常干燥忧郁的曲子,几乎是同时我一打开电脑就看见了梵高的自画像。昨天也是kurt cobain的忌日,棉棉说以前她爸爸住院的时候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在清明节这天走掉。阿弥陀佛!

    给我们开完会之后棉棉给她的阿姨开了个会,然后阿姨用了一个多小时做了顿饭,兔比又出去买了几个小蛋糕,所有人都吃撑了。棉棉和兔比决定马上开始他们的徒步上海计划,他们决定送完我和一冰后走到泰康路。我们在季风书店逛的时候一冰突然低血糖头晕得不行,我们就找了张桌子坐了半小时聊八卦。一冰感觉好些以后我们上了地铁,车厢里的灯出奇地亮,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走出地铁站第一股凉爽的风吹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他们今天究竟能不能一口气走到泰康路呢?

  • 2010-01-21

    jan 21

    前天在金茂54层,棉棉说,我们在这儿写个小说吧,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高的。

    在YY,她说,我一直想把一个遗嘱写下来,那就是:千万不要有人写我的传记或者拍我的电影。因为没有人会知道我的生活真的发生了什么。

    在YY,她还说了,我以前的爱过的人说,他知道所有米兰的24小时药房。

  • 2010-01-07

    jan 6-life is drama

    今天下午陪棉棉去修她那个fucked up的电脑,自从搬到art house之后她就一直在为电脑发愁,都快疯掉了,新的toshiba电脑问题层出不穷,她一会儿叫这个人修修一会儿叫那个人修修,电脑像身经百战的伤病员一样。今天上海巨冷,我们打车去浦东很远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电脑维修中心,上楼前棉棉在楼下超市买了纸巾和润唇膏还有一袋暖宝宝,然后边涂润唇膏边跟我说今天早上没喝咖啡也没喝茶,我感觉自己待会儿要跟修电脑的吵起来了。我说不会吧。结果上了29楼,维修人员的态度极其冷漠,棉棉就火了,我吓傻了,从没见她这么跟人吵过,都快打起来了。她的电脑买来时装的是vista系统,用起来很不方便,后来自己装了个以前的系统进去就不兼容了,因为文件还没备份,维修部的service也没有办法处理,那个脸特白的维修人员态度非常cold的说我们不帮你装的。棉棉火气特大,骂了一阵就提起电脑就走了。电梯里她说我碰到冷漠的人最容易发脾气,之前我就有预感会跟他们吵起来。如果在国外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尤其在日本和英国,所有人都在对你假笑。回家之后她又说我现在还是有点生气,但已经不是对那两个人了,他们也挺无辜的,但我的电脑真的要把我搞疯了,我完全看不见网上的任何信息。我真的是有暴力倾向的,我平时一直很peace,但如果有一天我对一个人说你别再惹我了就说明我真的要爆发了。
  • 2009-12-08

    dec 8

    周六去电音中国,青少年无码与灰姑娘节目的第一次试播,我带着一个女孩。棉棉在节目里放我最喜欢的《weeping song》和《sad but ture》的时候,我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我发现自己仍然是一个热血青年,我曾经一度以为重金属是一种干燥的饮料,但很显然它还是对干燥的我起作用的。就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热线电话突然响了,我浑身开始紧张起来,但还是接了电话,是山地男孩打来的,这是节目到两个多小时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我一直在发抖,因为我有电话恐惧症。山地男孩知道他是第一个打来电话之后马上问,棉棉会不会很难过啊。

    〈青少年无码与灰姑娘〉12.5第一期节目下载

    http://www.udancecn.com/umusic_news_title.asp?id=5685

  • 2009-11-28

    nov 28

    前几天棉棉来杨浦区看她妈妈,晚上我们见了面,我刚搬到杨浦,交通极其不方便,让我很烦。我们在鞍山路上的小碟店逛了逛,先前我一个人去过那家店,但是我看见门口在买鞋子,店员男孩当时还问我在找什么,我说没什么,随便看看。后来和MM一起进去的时候他马上认出了我,说你不是刚才来过吗?

    MM给我买了曾经轰动一时的《sex,lies and videotape》,后来她在一家以前经常光顾的店里买裤子的时候,店员说她瘦了。从北京回来之后她确实明显瘦掉了,那天放生的时候我就这么跟她说。

    我们找到一家很便宜的餐厅吃东西,因为临近打烊里面的灯关了一半,其实我特别高兴,因为我喜欢暗的看不清的感觉,聊天的时候棉棉问我你觉得什么是背叛,我说背叛就是我在那个人身上看不到我自己了,找不到我的那部分了,可能我的那部分被那个人带到另一个人那里去了,所以我在他那儿找不到自己了。棉棉说你是对的,那个拧巴的杜拉斯曾经说过:在爱情里,只有背叛是绝对的。

  • 2009-10-03

    oct 3

    新家总算搬完了,四层楼的老房子很美,虽然在街边有点吵。棉棉房间的那个卫生间是我觉得最漂亮的一个地方,瓷砖全是白色的小方块,而且关起门来可以清楚地听见外面的邻居的对话声,就像一个小型剧院。

    toby回家了,棉棉不停地说如果toby在就好了,北外滩的房子就像另一个世界一样,附近什么都没有,超市也黑黑的。

    昨天我们去买了新电脑,晚上她吃了师傅给她带来的药之后精神好多了,一直在出汗。我还给她剪了耳朵旁边的头发。后来她拿出一张碟开始看,电影名字叫<the cold blood>,她和我都特别喜欢黑白电影,棉棉一直在说我们一定要在乡下买一栋很美的房子,作为我们的革命根据地,朋友们都可以来住,我记得她说了一句“你妈妈也可以去住我妈妈也可以去住”,她说完这句话我突然觉得好感动,所有人都像一家人一样。她说生活在上海的老人也很可怜的,那么孤独。

    明天棉棉就要去北京了,她每一次都笑着说自己要回到组织的怀抱了。上海下了十几天的雨,昨天终于开始放晴了,今天的天特别蓝。

  • 2009-09-19

    sep 19

    前天棉棉去把头发剪掉了,修的更整齐了,看上去干净利落。但是今天起床后我又看到她用她的招牌小卡子把干净利落的刘海别到了耳后,这让我想到她总是在买各种颜色和款式的衣服,最后却永远穿着黑色的出门。我说你有那么多好看的衣服就应该穿,don`t be shy。她很严肃地看着我说其实我就是一个很shy的人。

  • 2009-07-23

    july 23

    今天8点就起床了,喝了水吃了一些面包,8点半开始在房间念经,9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很缓慢地变暗,几分钟后天完全暗下来了,但是上海今天下雨,所以没有太阳可以被吃掉。几分钟后天又开始缓缓亮起来。念到10点半我去了阳台,风变得很大,温度也降了,特别舒服。棉棉走过来说你念经了吗?我说念了,她说我草我跟所有人说今天要念经结果我自己睡的跟王八蛋一样,我怎么会那么困啊,完全念不动了。

    下午和她去放生,买了很多鱼,泥鳅,河鳗还有牛蛙,这次是买的品种最多的一次,而且是唯一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去放,所以特别殊胜。

    晚上去了w的party,party在一栋很飞的老楼里,棉棉以前的小说里写这栋楼就像是一块发霉的蛋糕,我说你形容地太到位了!她说这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说了我抄来的。她的小说里几乎所有的对话全是别人说了后被她抄过来的,我第一次看她的书是《熊猫》,当时我非常喜欢里面有一段话是t.t说的,后来我给她写信告诉她我喜欢这段,然后她就把t.t的email地址给我了,我完全以为那些是虚构的。今天我们站在阳台上,我对她说你其实就像是一个 collector,把别人不经意说的话全收藏起来然后mix到你的小说里,你太牛比了,因为对话就是fiction的精髓。

    我一进门wolfgang的摄影机镜头就飞过来了,他太棒了,完全像60年代的party摄影师,每个进门的客人都会被他拍到,一直守在门口,非常酷但同时很soft。然后整个party从头到尾我都坐在正对着餐桌的凳子上观察所有的人,棉棉中途很想喝酒,我还鼓励她喝,但是她太棒了,在最近酒瘾这么严重的情况下一滴都没喝。我身边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凳子,总是在换人,一个穿裙子的男人在我旁边睡眼朦胧地坐着,后来他走了一会e又来了,e给我看她相机里的照片,是那个穿裙子的男人躺在阳台,照片全是在拍他的内裤。然后棉棉坐在我旁边了,p过来了,头发新染成了红色,说他晚上喝了两杯可乐一杯水要疯掉了,我见过他三次,他每次都在说他第二天必须早起开会..上次还说"为什么这些人都还不走啊"。后来他男朋友走过来了,说他每天在家里很无聊就绣绣花什么的(当然是比喻)。他们都走了后有一个做fashion杂志的大胡子男人走过来了,棉棉开始和他聊我们在做的新书,她说以前总是希望每一本书都可以better and better的书,t说没有better and better,你需要do something fun。后来e又坐过来了,说她决定走了,她说一个男人也搞不到,因为全是gay。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喝醉的,然后晕头转向地对我说let`s go to logo,k说她很空虚,脑袋里想的全是男人。她走了后我身边的位子就一直是空着的了,我又开始观察所有的人,清醒的情况下看所有喝醉的人是非常有意思的,像看电影一样,每个人都在聊天,声音此起彼伏。

    回家的车上棉棉和我说到我们这几天见过的一个朋友,p和这个朋友认识10年了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而棉棉以前一直认为他们是好朋友。我说上海太可怕了,塑料幻想充满了整个城市,每个人的过去和未来全是泡沫。

    然后棉棉说到J..J的家族非常庞大..我说你们在一起都聊什么?

    棉棉说,聊一些跟我们没有关系的事情...这种家里出来的人是不会很直接聊心里的事情的...

    我说你太可怜了怎么要跟这种说话呀..

    棉棉说..我的生活比较复杂...

     

     

    wolfgang tillians

     

  • 2008-11-08

    nov 8

    昨天晚上10点从家里出发去了RMB3 party(在船长酒吧),酒吧里完全像一个海盗船的内部。棉棉和她的天才B6边看演出边聊了会天,他们最近都不约而同地剪了新发型。在RMB呆了一会后我们去了另一个party找一个日本DJ,因为棉棉昨天中午在家里找到一叠那个日本DJ11年前的照片,想去还给他。结果到演出的酒吧后别人说他在YY,我们赶到YY的时候别人又说他回到演出地点了,于是我们又回到了演出的地方。把照片还给了日本人,和他叙了会旧后我们进去听了会音乐,但是整个氛围一点也不娱乐,DJ一直重复放着音乐,所有的人跳着重复的舞,每个人除了我们都在抽烟,场地是封闭的,坏的空气让我们实在没办法继续等下去。

    回家后我们特别庆幸我们的选择,棉棉说以后就应该这样,一个project不管怎样到点了就关闭,绝不浪费时间。

  • 2008-10-27

    oct 27

    今天晚上冯雷和他女朋友来家里玩,边聊天边放着妖怪做的mmba radio,后来聊着聊着就出门去blues and jazz找崔健了,在blues and jazz呆了一小会又打车去了jz,后来终于在yy坐了下来。聊到差不多2点的时候yy的老板kenny走进来,他穿着一件中山装,戴着小鸭舌帽和一副透明的树脂眼镜,看上去像是有一千度的样子,和以前的造型完全不一样,我们所有人坐在那听他用香港普通话讲了第一句话:“人民币万岁。”

    棉棉问他为什么穿成那样,他说:社会主义全球化。 

    呆到刚刚才回家,棉棉泡了一壶玫瑰花茶,现在在客厅改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