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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7
Notice

东大名路北外滩Art Apartment 2007
我今天开始住在棉棉家,她是一个作家、社交名人、隐藏的艺术家和即兴演员。所以我决定开这个blog试着来记录她的生活(绝对的drama life)。另外,我也会邀请她的朋友们在这个blog里写他们所见到的棉棉。
任何浏览这个blog的人也可以通过留言来记录甚至虚构你们在大街上或其他各种地方遇到的棉棉。
当然,我们不可能完全畅所欲言。因为棉棉会看并且自己会改甚至写。她是处女座的。
Today i start to live Mian Mian 's home. i will start to write a little bit about her drama life at this blog...i will also invite her friends to write about her if they see each other...or some one who see this blog or who see her also can write about her , or make fiction about her .
but ofcause we can not say everything we want to say...because MM will check what we wrote...she will change what we wrote ..she will write by herself sometimes...so this is the good the bad the mianmian..
Toby T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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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9
aug 9
上个月底,我去了张北草原音乐节,坐了22个小时的火车到了北京,去张家口的前一天,我和MM约在南锣鼓巷10号见了个面,我们平时一直在上海见面,这是第一次在北京见,感觉非常不一样,北京本来就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城市。我能听到很多人抱怨北京的不好,但自己一直无法控制地在说北京怎么怎么好,抱怨上海怎么怎么不好,上海是一个特别容易让人厌倦的城市,它就像一座孤岛。棉棉刚从西藏回来,听说一路上非常艰难,得知我要去张家口她马上告诉我他们的车就是在张家口堵了60个小时,她说藏地就是这么奇特的地方,像一面明镜照出我们所有的贪嗔痴,并且她表示起码在三个月内不会再抱怨上海了。我印象很深的是她好像还说了这么一句话,她说:旅行不是那么浪漫的。这句话在我张北之行的几天中应验得淋漓尽致。草原一直在下雨,晚上非常冷。音乐节的最后一天,一冰吵着拉我去看cocorosie,我本来还挺犹豫,结果一到舞台前就被迷倒了,姐妹花的声音非常完美,又不失诡异,非常特别。这边还没演完一冰又拉着我跑向另一个舞台,郑钧依然蹦着跳着在那儿轻描淡写地唱着:
不要再悲伤 我看到了希望
你是否还有勇气 随着我离去 -
2010-04-23
apr 23
今天一大早 起床和焰儿出门裱画和取画,因为art house正在筹备中,昨天邱黯雄就把他们的“未知博物馆”整理出来了,并且带了一批新的画过来。
一个上午来回跑了两个相隔非常远的地方,回到家后棉棉和焰儿出去看灯,而工人则一拨又一拨地来了,装灯加上搬椅子和搬桌子,跑上跑下无数趟总算把房子弄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快到晚上的时候,DJ BOBBY带着新音响过来了,紧接着CHRIS也把他的油画带过来了,画的非常好,很上海很pop,画上挂着两条彩灯,像一个爵士酒吧里的巨幅壁画。和棉棉商量很久以后还是决定把它放到顶楼我的房间里,因为这个房间非常空,并且伴着巨大的落地窗户,而窗外就是天台,大家可以在天台after party的同时看到黑暗中闪烁着蓝绿光的“上海”油画。但最有意思的是我们两个人非常拧巴地把这副画搬到顶楼的过程:每当经过楼梯口的旋转扶梯处画都会卡在楼梯和天花板之间,而我总是会忍不住大笑并盯着棉棉的鞋说我草最飞的是你还穿着你的prada...她说最飞的是我们在凌晨两点居然在挪动一张巨大的油画...亲力亲为让我们变得很有成就感。
搬完画我们回到三楼她房间门口的椅子上坐着聊了会天,而这个位置是这个房子里我最喜欢的地方,正对着她的房间,被靠着楼梯,窝在沙发里感受到强烈的peace,只是面前那堵墙上应该再多一张赵要或者汤艺的照片。
就像棉棉老开玩笑说的那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对我们而言是一个亢奋的劳动日。
PS:关于Art House:http://every-good-kid-deserves-candy.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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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6
apr 6
星期天是复活节,晚饭过后我到了棉棉家,她正在厨房里准备水果,没过多久Mario和他漂亮的女朋友就到了,Mario就是曾经说过“愿意把自己献给科幻小说”的魔术师。在二楼坐着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刘钊和丹丹也来了,然后Mario就开始表演魔术了,他总能最后亮出我们最先选的那张牌,最后他说要给他的darling演一个魔术,他美丽的女朋友抽的是一张红心四(她只把牌给我们看而没有给Mario看),然后Mario洗了牌,抽出三张他觉得“不像”的牌放在桌上,然后在剩下的牌中随意抽出一张撕成四瓣,最后他把牌一抹摊在手上面对着女友,他女友抽出唯一的那张反面朝上的牌,居然是四分之三张的红心四!
客人走后我拉着棉棉陪我看了两集sex&city,然后她回房间工作我上楼睡觉,我睡在四楼阳台边上的房间,由于那张沙发床师傅上个月睡过一个多星期,我战战兢兢的睡了,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楼下的敲门声,然后棉棉打开了楼道的灯(她说我们必须节约用电云南人民连水都没有),她不小心把四楼的廊灯也打开了吓了我一跳。接下来我迷迷糊糊的听着他们的谈话睡着了,第二天早晨我十点起床,念了会儿经,看了两集sex&city之后跟阿姨打了声招呼出门吃早饭,没过多久棉棉就起床了,她喝着咖啡在花园的石子路上走路,她说那是邱黯雄教她的,虽然走在石子上有点痛但没准真可以缓解她的腿麻问题。之后她在二楼和住在这房子里的一个客人聊了会儿天,当她发现我还在看sex&city的时候她说你怎么能这样看呢,sex&city是在对生活失去信心的时候才能看的,你现在就看完了到时候怎么办呢?我说对阿可我就是忍不住。
下午BIG JONH(他是棉棉的好朋友也曾是她的“支助者”。)来了,过了一会儿一冰和兔比来了,兔比带着他的行李(他搬进这栋被称为art house的老房子了),拎着q做的塑料袋式样的包。为了表示对兔比的欢迎,棉棉叫了她这两天来的第五顿麻辣烫,对面的麻辣烫和别的麻辣烫不一样,他们在麻辣烫里放花生酱,而且他们的麻辣烫特别特别麻。吃完麻辣烫棉棉把她的电脑搬了下来,给我们放了颜峻给她的新版《熊猫》录的朗诵,我听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因为第一句话就是:我就是那个著名的赛宁。
那段录音是北京的某个雪天,颜峻在天桥上录的,他的声音我不是第一次听到,前段时间我去大光明听过他在开闭开书店的诗歌朗诵,但从电脑里传来的他的声音更中立、隐忍,每一个停顿都充满了内容。棉棉问我你说我的读者听到颜峻的声音会不会被吓到啊,我说绝对感动得一塌糊涂,那么多年赛宁终于发声了!颜峻的朗诵后面紧跟着sig做的一首非常干燥忧郁的曲子,几乎是同时我一打开电脑就看见了梵高的自画像。昨天也是kurt cobain的忌日,棉棉说以前她爸爸住院的时候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在清明节这天走掉。阿弥陀佛!
给我们开完会之后棉棉给她的阿姨开了个会,然后阿姨用了一个多小时做了顿饭,兔比又出去买了几个小蛋糕,所有人都吃撑了。棉棉和兔比决定马上开始他们的徒步上海计划,他们决定送完我和一冰后走到泰康路。我们在季风书店逛的时候一冰突然低血糖头晕得不行,我们就找了张桌子坐了半小时聊八卦。一冰感觉好些以后我们上了地铁,车厢里的灯出奇地亮,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走出地铁站第一股凉爽的风吹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他们今天究竟能不能一口气走到泰康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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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30
mar 29
这栋三零年代的老房子被叫做art house。是属于瑷玲基金会的。这个基金会为了纪念外滩18号的女主人张瑷玲而设立。她一年前不幸车祸。这个基金会将来主要用于帮助儿童教育医疗。棉棉属于第一个住进这老房子的人。她应该会在这里做一些与众不同的“小事情”。
昨天邱黯雄带着一帮人来到了这栋老房子,还带来了一些五六十年前的物理教科器材:地球仪、试管、图纸、大大小小的木箱、还有一本mm说可以直接编辑出版的八十年代科普大全。这是这座房子的第一次大“改造”。mm说天哪我最害怕旧东西,可偏偏老有人往这个房子里送旧东西,不过这些倒是和这房子很相配的,她反复的说到了一个词:minimal。
邱黯雄他们来之前,我买了一些粉笔在花园的墙壁上写字,棉棉的阿姨在窗子里一边看一边笑,棉棉在二楼的窗子里看着我说隔壁院子的桃花树上的桃花飘过来了,这个时候应该照张相。我看不见隔壁院子里的桃花树,我像个出黑板报的小学生一样用蓝色的粉笔在墙上写下:我的命运缠绕在你蓝色的静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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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05
feb 5
昨天晚上去了张洹在上海美术馆的个展的openning,很多人,很多媒体,很多张的朋友发言,最意外的是周立波。他发言的时候说以前他看到的大部分的当代艺术都是裤裆的“裆”。去年夏天我跟着棉棉去过张的几万平米的工厂做采访,最令我震撼的就是两件用很多整张的牛皮、钢管和泡沫塑料做成的人形装置,非常梦幻,有张力,符号感极强。我看见过他的另一件同类型的装置是一个婴儿正从母亲的大腿上出生,当时我就愣住了。那天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我下楼叫摄影师拍照的时候被张的两头藏敖围困,吓得半死。
但开幕不超过半小时我们就冲到广元西路,棉棉要录一个外国电视台的节目,等了很久,但是非常有意思。在去的路上她的好朋友进入崩溃的状态因为他的博览会的场地还没搞定。棉棉一直在劝他。化妆师说棉棉你挺不容易的。节目有现场乐队演奏,很轻松,不像国内的很多访谈类节目都特别boring。棉棉一直在弄她的围巾,但一上镜头她立马就进入了状态,不断地在开玩笑,她不做电视节目真的可惜了。大家都习惯了她严肃的一面。但事实上在生活种在社交场所只要她愿意她一直是给所有人带来欢笑和能量及灵感的人。她走到哪里都是中心。录完节目我们赶到很美的衡山路41号旁边那栋一直空着的楼,为张洹的展览举办的聚会还没有结束,空空的大楼里到处是白色和镜子,楼梯两边摆着烛台,桌上插满白玫瑰。周立波一直在说话,非常逗,本来昏昏欲睡的我完全睡意全无。棉棉说: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第二个最会说话的人。周立波问第一个是谁,棉棉说是王朔。周马上反应很快的说:王朔属于你的青春期,而我将属于你的一生。
最后我和MM还有南方周末的主编朱又可去了YY,遇见了一个法国魔术师,我想我永远不会喜欢法国男人,他们话太多了,我脑子里现在还回荡着那个魔术师的声音。后来到午夜的时候很巧果酱和他的朋友们也到YY来了,果酱穿着他高中时的大毛衣,他一副婴儿般的表情,非常天真。棉棉说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矛盾啊?他说我是矛盾文学奖嘛!
回家的车上我跟MM说我觉得这个世界变了,我确定它在变因为人变得越来越不容易满足。让自己喜欢自己变成了最难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却永远都不能真正快乐。她说她每天在想自杀,当然作为一个佛教徒她不会那么做,但她说自己最近一点也找不到写作的意义,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死,因为不管我们怎么死都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消极的话不能说更多了,因为可能很多本身自己就有一大堆问题的朋友都会看到。无论如何,棉棉给所有人带来的是积极的能量。她管的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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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1
jan 21
前天在金茂54层,棉棉说,我们在这儿写个小说吧,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高的。
在YY,她说,我一直想把一个遗嘱写下来,那就是:千万不要有人写我的传记或者拍我的电影。因为没有人会知道我的生活真的发生了什么。
在YY,她还说了,我以前的爱过的人说,他知道所有米兰的24小时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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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0
jan 20
昨天是最混乱的一天。棉棉来杨浦看她妈,我们九点约在大连路口的85度c,巨破巨像被洗劫过的地方,坐了一会儿她心血来潮地带我去了金茂54层,我要了一杯espresso(幸好我没要double的特浓咖啡,棉棉说toby有次喝了double的espresso之后飞了慌慌张张说要出去走走),她喝了一小杯香槟。之后她打电话想把sig叫过来,等了很久他没来,棉棉打电话问他他说睡着了。很快她又接到一个电话,她北京的一个叫恰力的朋友来上海,于是我们从金茂赶到了永福路,坐了一会儿之后又去YY吃了馄饨,棉棉说了些很消极的话,她说其实她才是那个一直想自杀的人,只是一直不说而已。我真的快哭出来了,她那么努力,那么善良,又那么累。
(她说她特别希望有一种精确得可以算出因果报应的方法让她可以早点死去而么有果报。因为了解生死科学,所以她永远不会自杀。自杀不是结束。自杀的魂每七天得再“死”一次并且难以转世投胎,孤魂野鬼。)
后来她发现窗外有个流浪汉一直看着我们,她说,这种情况可能是观音菩萨化身成人的样子来看我们了,我们得给他钱,于是我打开窗给了他一些钱。
coffee和wine把我的胃搞疯掉了,棉棉会在支撑不住的时候喝些酒,然后又进入戒酒状态。那晚上海很潮湿,棉棉因为怕喝酒第二天会背痛腿痛而担心起来,最终我们决定先去超市买酒再由我去药房买阿司匹林和达喜咀嚼片。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的老头有张大卫林奇的电影感觉的脸,非常恐怖,脸色煞白,眼皮下垂,一看到他我就有种坠入噩梦的感觉。买完酒接着去药房买药,棉棉在出租车里拿着手机一直在拍我,后来她说她在马路对面就听见我在喊着阿司匹林阿司匹林,和司机笑疯了。
回家后我们一起在二楼的大投影仪前看了一部哥特风格的电影<吸血女伯爵>,台词和画面都美到了极致。看到一半她的腿突然开始疼,吃了四片阿司匹林之后她上楼睡觉,下午起床后她说过量的国产阿司匹林把她搞疯了。
之后她再次进入戒酒状态。棉棉是个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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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7
jan 6-life is drama
今天下午陪棉棉去修她那个fucked up的电脑,自从搬到art house之后她就一直在为电脑发愁,都快疯掉了,新的toshiba电脑问题层出不穷,她一会儿叫这个人修修一会儿叫那个人修修,电脑像身经百战的伤病员一样。今天上海巨冷,我们打车去浦东很远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电脑维修中心,上楼前棉棉在楼下超市买了纸巾和润唇膏还有一袋暖宝宝,然后边涂润唇膏边跟我说今天早上没喝咖啡也没喝茶,我感觉自己待会儿要跟修电脑的吵起来了。我说不会吧。结果上了29楼,维修人员的态度极其冷漠,棉棉就火了,我吓傻了,从没见她这么跟人吵过,都快打起来了。她的电脑买来时装的是vista系统,用起来很不方便,后来自己装了个以前的系统进去就不兼容了,因为文件还没备份,维修部的service也没有办法处理,那个脸特白的维修人员态度非常cold的说我们不帮你装的。棉棉火气特大,骂了一阵就提起电脑就走了。电梯里她说我碰到冷漠的人最容易发脾气,之前我就有预感会跟他们吵起来。如果在国外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尤其在日本和英国,所有人都在对你假笑。回家之后她又说我现在还是有点生气,但已经不是对那两个人了,他们也挺无辜的,但我的电脑真的要把我搞疯了,我完全看不见网上的任何信息。我真的是有暴力倾向的,我平时一直很peace,但如果有一天我对一个人说你别再惹我了就说明我真的要爆发了。 -
2009-12-08
dec 8
周六去电音中国,青少年无码与灰姑娘节目的第一次试播,我带着一个女孩。棉棉在节目里放我最喜欢的《weeping song》和《sad but ture》的时候,我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我发现自己仍然是一个热血青年,我曾经一度以为重金属是一种干燥的饮料,但很显然它还是对干燥的我起作用的。就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热线电话突然响了,我浑身开始紧张起来,但还是接了电话,是山地男孩打来的,这是节目到两个多小时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我一直在发抖,因为我有电话恐惧症。山地男孩知道他是第一个打来电话之后马上问,棉棉会不会很难过啊。

〈青少年无码与灰姑娘〉12.5第一期节目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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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8
nov 28
前几天棉棉来杨浦区看她妈妈,晚上我们见了面,我刚搬到杨浦,交通极其不方便,让我很烦。我们在鞍山路上的小碟店逛了逛,先前我一个人去过那家店,但是我看见门口在买鞋子,店员男孩当时还问我在找什么,我说没什么,随便看看。后来和MM一起进去的时候他马上认出了我,说你不是刚才来过吗?
MM给我买了曾经轰动一时的《sex,lies and videotape》,后来她在一家以前经常光顾的店里买裤子的时候,店员说她瘦了。从北京回来之后她确实明显瘦掉了,那天放生的时候我就这么跟她说。
我们找到一家很便宜的餐厅吃东西,因为临近打烊里面的灯关了一半,其实我特别高兴,因为我喜欢暗的看不清的感觉,聊天的时候棉棉问我你觉得什么是背叛,我说背叛就是我在那个人身上看不到我自己了,找不到我的那部分了,可能我的那部分被那个人带到另一个人那里去了,所以我在他那儿找不到自己了。棉棉说你是对的,那个拧巴的杜拉斯曾经说过:在爱情里,只有背叛是绝对的。







